Archive for July, 2006

學斗數的心態

Monday, July 31st, 2006

當你看到你推算的東西竟然真的出現的時候,其實,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。

當你從別人的命盤上,看到跟自己類似的星系組合時,依然,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。不管,那組星系落在什麽宮坦。

學斗數,自然希望越學越精,越驗越靈。儅你發現:中!。。。。那時是很開心激動的。

不過,那個:中!的,是好事還是壞事?

就算是好事,不見得你就毫無顧慮。

今天,我看到好東西發生了;那明天,我看到的壞東西。。。。是不是也一樣會發生?

心,不安。

尤其,是吉凶交集的宮坦。吉的應驗了,你在高興之餘,會寢食不安。

這時,你就必須拿出《了凡四訓》,重溫那些改變命運的故事,然後拍拍胸口說,爲什麽它可以,我不可以?

學斗數,需要懂得調整心態。不然,就很容易陷入宿命論的死胡同裏頭,轉不出來。最後,只能像年輕時的袁坤義,心如死灰,終日靜坐不問世事;看似得道高人,三日不起一妄念;云谷禪師大笑曰:

吾道你是豪傑,原來只是凡夫!

放下心中的屠刀

Monday, July 31st, 2006

接觸佛法已經有十幾個年頭了。但從不敢承認自己曾學過佛。

因爲有一位老前輩教會我,要對“學”這個字很嚴格。何況,是在“佛”面前。

自認連佛菩薩的半點行願都沒做到,半點境界都沒証到。談什麽“學佛”?學“懶”、學“散亂”、學“昏沉”、學人“自私自利”倒是越學越爐火純青了。

最近,心裏動了殺機。。。。。。

在那一刹,才明白一句話。一句自以爲聼了很久,沒什麽大不了的話。

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”

原來,要放下的,不是手中的屠刀。是心中的屠刀。

突然又想起,1990年亞太大專辯論賽臺灣隊的一句:就算你把所有的武器都裁減到完了,人類還是有本事用拳頭來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!

手中的屠刀不可怕。可怕的,是那個能夠製造屠刀,和想要利用屠刀的殺意。

其實,又何必“製造”?殺意一動,滿腦子都是屠刀。明槍、暗箭。有時候,看得見的屠刀還好,看不見的屠刀,殺人不見血的那種,才真的是。。。。。阿彌陀佛。

霍元甲的父親,是對的。

霍元甲顛沛半生,才明白他爸爸當時那拳爲什麽不打出去。能打而不打。

我想,每個人的際遇或許不同,但也沒有必要為已經諸多是非的世間,增添多一重紛擾。

又想起一位前輩的話:能拿得起屠刀而不拿;能砍而不砍,才叫真慈悲。

所有的修行,所有的功夫,如果是躲在深山裏頭,10年不見人煙,而練出來的,那還是次等貨。

不見可慾,使民心不亂嘛;

見可慾,還能心不亂,修行才算有點影子。

都這麽多年了,是時候老老實實,為修持努力一下了。

當年那位前輩跟我說,學佛學到軟軟弱弱,什麽事都“退一步海闊天空”那叫懦夫。學佛乃大丈夫事業,非帝王將相所能為。

但是今天,我的心很清楚地告訴我:屠刀我已經拿起了。而這一刀,我選擇不砍。

我要放下心中的屠刀。

雖然,這刀砍下去會令我很痛快;雖然,這拳打下去我贏得了這場擂臺。

但是,我,要,放下,心中,的,屠,

聯。合。囯。

Thursday, July 20th, 2006

沒想到會和海其聊到深夜。其中有很多我感興趣的地方。

最難忘的,要數他在南京留學時的所見所聞。

他也說那是最令他感動的畫面:

一個美國人,一個伊拉克人  和   一個巴勒斯坦人;坐在一起聊天。

是,大家都是學生,就這麽坐在一起聊天。

如果你不是時事白癡的話,你應該知道爲什麽他們 “坐在一起聊天。”那麽重要。

如果你知道最近美國又默許以色列去削平了巴勒斯坦多少個村莊。

如果你知道最近又有人指著美國說:你這麽做,是得罪整個伊斯蘭世界!

如果你知道美國在以色列背後撐腰,激發了多少的恐怖襲擊。

如果你知道美國打伊拉克,水深火熱。

如果你知道中東數十年來的戰火令多少人生離死別。。。。。。

。。。。。

我說:還少了一個以色列人。

海其說: 也有見過。

那時,他幫他儅翻譯。交流中也問了他一些問題。他回答說:“是以色列人也好,是阿拉伯人也好,沒什麽問題呀”

有人還好意思,動不動就搬出數字說,我代表多少多少人民來跟你談判。你這個舉動傷害我們13億人民感情。你什麽什麽“整個阿拉伯社會,整個伊斯蘭世界”。。。

他媽的。

天下,本來就沒有那麽多衝突。是上面的那些政客,那些領導,自己在衝突。

然後,他們自己的衝突,卻要拿平民的血來流。

因爲擋你口口聲聲說“整個伊斯蘭世界”的時候,敵人的炸彈,就真的對準整個伊斯蘭世界。問題是,整個伊斯蘭世界裏頭,真的和你過不去的,就只有喊話的那些人。而已。

炸彈仍下去的時候,死的,卻不只是那些人。

少一點你們這種人,少講一點你們那種話,天下就太平了。

在南京,大家來自不同的國度,有著不同的背景,貧富貴賤,在這裡,大家卻站在同等的平臺上,互敬互重。大家真的坐在一起聊天了,甚至,譜一段美麗的異國戀曲,也不是新鮮事。

在南京留學,你才看到真正的,聯。合。囯。

好喜欢招收新生派发的那份册子

Saturday, July 15th, 2006

好喜欢招收新生派发的那份册子。

尤其,是大家的自我介绍。

萧慧敏

女,芳龄秘密,现于ASTRO担任主持工作。


出生于马来西亚,游学大洋洲。
其间,组织了墨尔本大学辩论队参与2003年在北京的国际大专辩论赛。

随后辗转回国,于国能大学就读工商管理硕士。
2004年,有幸和多年的战友(江瀚、纹敏)挥戈中马,夺冠军。
2005年,率军南下,逐鹿2005国际大专辩论赛。入四强。

现虽工作缠身,依旧心系辩论,因为,那是曾经伴我成长的地方。

龙纹敏

哈啰,大家好!我是纹敏。
要介绍自己,其实很令我为难,因为俺不想搬出什么什么奖,什么什么辩手之类的头衔出来,
做那种“威水史”式的简介;好像在老黄卖瓜似的。
还是这样吧,就让别人来介绍我好了。

“纹敏,一个很有领导力的女人”——江瀚在我们接受某家杂志访问的时候这样说。

“你们还是快把手头上的东西做好?不要让纹敏发火……”——俊文,辩论队里,他好像最怕我。

“有没有感受过一把刀坐在你身旁的感觉?场上,如果你坐在纹敏身边,你就有这种感觉。够SHARP。”——慧敏,从中学一起辩到大学,那天,才听到她跟小的透露这多年的心声。

“纹敏,纹敏,这个怎么反驳?”这是开强对俺重复最多遍的一句话。

听了这么多,如果还想进一步了解我,就加入辩论对啦!

颜江瀚

辩龄12年,却自认还未到达高峰,所以依然很崇拜那些,站在高峰的人们。

有人说我老。

我用郭宇宽的一句话:
“或许,岁月将消蚀我的锋芒,磨平我的棱角,苍老我的容颜;但是,一个辩手的心,永远不老。”

有人羡慕我辩得好。

我用林正疆的一句话:
“只要有一颗勤于思考的脑袋,和努力不懈的心,每个人,都会是自己生命中的最佳辩手。”

这就是我,

一个一直在别人面前站不起来,而今只想站起来的人。

这就是我,

一个曾经在辩论中裹足不前;而今只懂得勇往直前的人。

因为,

经历了那么多之后,我选择站起来。

因为,

在经历更多之前,我只能不断向前。

大家好,我叫,颜。江。瀚。

要在苍白中,活出精彩。

Saturday, July 15th, 2006

要在苍白中,活出精彩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——  颜江瀚
今天,世界杯刚落下了帷幕。
前天,的前一个礼拜,亚太赛也刚落下了它的帷幕。而国能大学,饮恨大决赛。就像刚刚电视机里,神伤的法国。

基单黯然离场的心情,我能了解。就好像我在一个星期以前,黯然离开南大。
他知道,冠军已经不属于法国了。我明白,这次我们只能背着亚军回国。

临别前,一位刚认识的中国辩手,湛睿,他告诉我:遗憾每个人都有,但是亚军却是永远的遗憾。一位很久前已认识的前辈,泽宗,他告诉我:亚军,人们给它的另一个名字,叫做咫尺天涯。一位大决赛的最佳辩手,江瀚,他心理头在呐喊:为什么只差一步?……

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

从新加坡回到马来西亚,不觉已经一个星期。一个星期以来,时常发现自己在一种黯然的感怀中游走,像离群的羔羊,迷失在生活的一方角落。久久,无法抽离。我想,是因为这段美丽,短暂,而又遗憾的日子,埋藏了我的梦,我的执著。所以,执著,才一再的勾起这段日子的回忆。

不过,话说回来,如果要问,我在亚太赛中获得了什么?我的答案会是:朋友。
如果再问,我在亚太赛中学到了什么?毋庸置疑,是:决心。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而这两者,正是人生中,最重要的资本。我诚何幸,能在这一次的比赛中,一次拥有。

场上,我多次给身旁的奕卉写道:“不甘愿!”、“不甘心!”。因为,在藏龙卧虎的亚太赛里,你想激励身边的战友,不让他们任何一人倒下去。

场下,我不断在问自己:“怎么可能死在这里?”、“这一队,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,怎么可以死在这里??”。因为在高手林立的辩坛世界杯里,我们随时都可能出局。

但无论如何,我是豁出去了。

相信我,一个人发起狠来的精神力量,不容忽视。有的时候,连际遇也会站到你那一边。幸运女神会眷顾那些,真心拼命的人。真的。

只要用真心经历这过程,到最后,结果无论成败,再次相信我,你的回忆,将用无悔来书写那段岁月,它必将在你的生命中,闪着光辉。撇开经验和教训不谈;有痛,有笑,有汗,有泪的的日子,本身就已经是最珍贵的礼物了。

是,失败会痛,但是当你以后回过头来检视自己的青春时,至少你知道,还有东西让你一痛;不至于寻遍脑海,只看到自己如机械般的无力,和苍白。回来之后,对此深有感触。尤其是当你被一群考试机器包围着的时候;尤其是当你面对办公室里,那群行政机器的时候;尤其是你看着街上,那些驾着机器的……机器,的时候。

于是,我发了一封短讯给大家:

“总觉得一切结束得太快,还没来得及流泪,已经说BYE BYE。生活将大家硬生生扯回原来的轨道,战斗与平凡交错的幻影,凸显出苍白郁闷的KTM站,是何等苍白。突然觉得,苍白是对生命最大的惩罚。燃烧,才是意义。”

秀琴回短讯了:

“你的感受我明白,这几天我都不断找事情来做不让自己觉得没实干很空虚……我加入辩论,就是要为这空虚的大学生涯,添上色彩,大家都要再加油!”

而令我惊喜的是,已在槟城工作的晋文,也回复了:

“我看视频时都还会很羡慕你们能够站在那台上,往往看回自己只留下我的遗憾。你们能打进决赛真的令我惊讶,国能还能撑。各位,加油。”

当然,还有很忙,很忙的慧敏和纹敏:

“能从苍白中,走出精彩,才叫国“能”。”

“无须流泪,因为国能还要继续燃烧。”

无论在籍还是毕业,大家内心深处,都有那颗不甘平凡的火种,而大家依然还记得,这个曾经让大家不平凡过的家。

2006世界杯过去了,四年之后再来。
2006亚太平洋区大专华语辩论赛过去了,两年之后再来。
而国能,也必将卷土重来。